钟唯期往被子里缩了缩。
医生说:“他已经切除了一部分胃了,这个是最忌讳暴饮暴食的。”
她看向钟唯期,说:“你来告诉你哥哥,你入院的那天,吃了多少东西?”
钟唯期不吭声。医生代他说了:“他吃了一整只鸡,三十个饺子,两斤橘子,还有瓜子花生各种坚果。正常人都要撑坏了好吧。”
等医生离开,严修铁青着脸,捏着钟唯期的肩膀,说:“你想找死吗?”
钟唯期说:“我不想死,我就是想吃。”
严修被他搞糊涂了:“你想吃什么吃不到,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钟唯期突然说:“我这段时间没跟人上床。”
这话驴头不对马嘴,但严修听懂了。钟唯期想说,他的□□得不到满足,所以只能用食欲代偿。
他看着陷在病床里,穿着病号服的钟唯期,忽然失了语。
钟唯期几天后出院,严修抽空去接他。到了医院才发现钟唯期那个抗癌协会来了好几个人。严修觉得自己都快成这个协会的志愿者了。
回去路上,钟唯期问他:“春喜路的房子,你还租着吗?”
严修说:“房东问过我。我没续。”
他把车开得慢而平稳,有车子在后面狂按喇叭超车而过。严修低声骂了一句。
钟唯期恍若不闻,他只默默看着车窗外,过了一会儿才问:“那我们今后怎么办?”
严修没有回答他。
最终章
三月初的时候,严修班上出了一件事情,几个学生起了冲突,两个男生打了起来。
这在重点高中十分罕见,严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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