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何砚之一言难尽地跟它对视半晌,又把手松开了。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一只畜牲计较。
大橘被他撒开,还是没敢轻举妄动,又暗中观察了他一会儿,发现此人确实没有“杀猫吃肉”的冲动了,这才开始得寸进尺——拿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对方的下巴。
何砚之素来对小动物没好感,看它是“俞衡的猫”才网开一面,只在他身上卧着也就算了,居然还来蹭他的脸……
他瞬间不爽地把猫推开:“走开走开,看准人再蹭行不行,我不是你主人。”
大橘被他嫌弃,完全没有气馁,又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手指。
何砚之:“……”
头一回被猫舔手的砚总鬼使神差般没躲——老实说,不是太好受,但是被猫舌头上的倒刺一刮……
好像还挺爽。
自从车祸之后生活就变得极为无趣的何砚之仿佛突然发现了一点新的乐趣,遂主动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给猫舔。
俞衡熬粥熬到一半从厨房拐出来,刚好看到这么一幕。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砚总这张脸是真的耐看,猫趴在他身上好像也相得益彰,一人一猫几乎有点岁月静好的意味。
前提是忽略此人叫何砚之。
俞衡咳嗽一声:“你喜欢喝稠的还是喝稀的?”
何砚之手一顿,头也不抬:“不稠不稀的。”
俞衡:“……”
这种答案就跟问人吃什么回答“随便”一样让人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他转身回了厨房,何砚之被他这么一打扰,也没有继续被猫舔的心情了,把猫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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