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眉毛断得还挺有个性。
何砚之虽然身体好了点,但还是略虚,白天睡得沉,这会儿被他动手动脚也没醒。俞衡见他没反应,又得寸进尺,捏了捏他的耳垂。
突然发现,砚总只有一个耳洞,在右边。
俞衡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费铮那小子天天说要去打耳洞,结果磨蹭了四年也没去打,问之,则曰:怕疼。
论骚还是砚总骚,姓费的功力还没人家一根腿毛深。
俞衡这么想着,把某人露在外面的手揣回被子里,定好闹钟,自己也躺下睡了。
午休的时光总是安静而短暂的,今天何砚之可能是起太早了,中午就难免多睡一会儿。俞衡倒是很想陪他多睡一会儿,可惜他下午还得考试,只能按时爬起来。
他实在不忍心打扰某人,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正准备走,何砚之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到点了?”
俞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估计是刚刚,因为他眼睛还眯着,完全睁不开。他觉得某人这样子简直像一只睡梦中被人撸醒的猫,想睁眼又睁不开,想动还浑身发软。
他越想越想笑,努力克制着回了一声“嗯”。
“考完就回来啊,”何砚之已经放弃挣扎,重新把眼睛闭上了,迷迷糊糊地继续叮嘱,“好好考……嗯,考不好也没事,大不了我一直雇你当保镖,我养你……”
何砚之睡意朦胧,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些什么梦话。俞衡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啼笑皆非:“你养我?”
可惜何砚之没能回应他——这货挖坑不管埋,说完那句话,便重新睡过去了。
“咱俩到底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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