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幅度非常微小,但确实是动了。
他忙问:“你什么感觉?”
何砚之已经太久没对自己下半身的零件产生过感觉了,以至于觉得它们根本不存在。他愣了好半天,才非常不确定地说:“像……磕了麻筋儿的感觉。”
俞衡继续尝试,也不知是触碰到哪个穴位,那种感觉明显比之前更强烈了,何砚之只觉得脚底又酸又麻,非常难受。
但难受归难受,他是确确实实地有了感觉。
他已经彻底睡不着了,索性坐起身。因为这一丝知觉恢复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甚至不知道该换上什么样的表情。
俞衡轻声问:“能动吗?”
“唔……不能。”
只在左脚有一点知觉,还完全无法操控。
“没关系,慢慢来,”俞衡把毯子给他盖好,实在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你明明就有希望恢复,为什么自我放弃?你要是早点开始锻炼,说不定早就能恢复知觉了。”
“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都过去两个月了,我也不知道听谁说,两个月没知觉就没希望了……”何砚之低声道,“而且当时身体状况很差,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锻炼?”
俞衡轻轻叹气,在他小腿上捏了捏:“不管那些了,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得好好听我的,听到没有?”
“……我哪天没听你的?”何砚之表情古怪,“而且,你刚摸完我的脚,又来摸我的头,你洗手了吗?”
“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
“……”
两人突然安静下来,猫的呼噜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半晌后何砚之忽然开了口,他声音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