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还是怎样,并没有抬头,只看到手机屏幕上对方的消息不断跳出:【对不起啊砚哥,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前段时间我刚跟我老婆离婚,她带着孩子,房子给她了,钱也给她了。】
【我这几年都挺不顺心的,工作换了好几份,现在这份又干不下去辞职了。我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车也卖了,连回家的路费都掏不出来。】
【我真没办法才想着来找你,砚哥您看在我们以前是朋友的份上,就借我两千吧,两千就行,两个月之内我肯定还你。】
何砚之看了那些话,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脸色青白,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爆炸。
他不想再看对方跟他卖惨哭穷,再次伸手要把他的好友删掉。
然而他旁边的俞衡突然说:“等等。”
何砚之手一顿。
俞衡明显已经看到了微信界面,朝他手机一挑下巴:“你当年资助的白眼狼?”
白眼狼……这形容还真是精准无比。
何砚之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别管,我不会借他钱的。”
谁成想俞衡居然说:“借啊,为什么不借。”
何砚之一愣,刚压下去的火蹭一下窜了起来:“我凭什么借他钱?我有病?”
“不是真借,”俞衡拿起一瓣橙子堵住他的嘴,把他余下的话堵了回去,“难道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了?这不符合你的作风。”
“……”何砚之沉默片刻,“那你想怎样?”
“你直接删了他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既然脸皮厚到敢找上来,就意味着他敢变着法地骚扰你,”俞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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