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之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只感觉自己被坑进了某种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一时间有些发抖:“连个路灯也没有,你家真的住这儿?”
“还要什么路灯,这破地方估计过不了两年就要拆了,”俞衡说,“想不到吧,再过不久,我家也要变成拆迁户了。”
何砚之:“……”
所以还要他六万工资是?
俞衡把他接下车,打开后备箱看了看,何砚之在他背上问:“一趟能搬上去吗?”
“有点悬,但我不想再跑第二趟了。”
于是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上了楼——俞衡单手扣着行李箱和轮椅,另一只手还得托着背上的人防止他摔下来,何砚之拎着饭盒和饺子,肩膀上还站着一只十五斤的猫。
老旧的单元楼里楼梯间非常狭窄,六层楼灯泡坏了三层,俞衡一鼓作气直接冲上六楼,也腾不出手来按门铃,只能在门口喊:“爸!开个门!”
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明显没那么好,几秒钟以后,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俞衡爸爸却没有出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探头出来:“哥……咦?”
何砚之把脑袋往后一缩,没敢跟对方对视。
“快快快,拿不住了,”俞衡立刻挤进屋,把一身“货物”卸下来,他长舒一口气,“臭猫,你可真是该减肥了。”
大橘一跃而下,翘着尾巴冲女孩发出一声“喵”。
女孩蹲下身抱它:“快来给我抱……哇你怎么又沉了!”
俞衡把何砚之放进轮椅:“介绍下,这我妹,微微。”
他话正说到这,突然从里屋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年纪约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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