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满足。
然后它更加欢快地蹭俞衡,喵喵叫着撒娇。
猫啊,真是给吃就忘了仇的生物。
好像已经忘了当初把它送去绝育的是谁。
俞衡往锅里加入最后一点调料,小幸运在他脚边蹭了一会儿,估计是蹭够了,伸过懒腰之后迈着优雅的猫步走掉。
小保镖做好饭,去叫他娇里娇气的雇主起床,结果发现何砚之早醒了,也没玩手机,就躺在那发呆。
俞衡打开卧室灯:“醒了就快起,来吃饭了。”
“能……不吃吗?”
“什么?”
“不,我是说,能不起来吃吗?”何砚之面露难色,“你端过来,我在这儿吃。”
“洒了怎么办?”俞衡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你连床都下不了了?”
何砚之表情怨念:“都怪你揭我膏药,睡一觉起来我反而更疼。”
“你都贴两天了早就没药效了好吗,”俞衡走上前扶他,“快起来,你越不吃饭越难恢复——我给你做了好的,你先坚持一下,等吃完了我拿红花油给你揉揉。”
何砚之一听“做了好的”,馋虫还是战胜病痛,他艰难地起身想要下床。
然而实在太疼,没了膏药镇痛,每一个关节都好像在生锈的状态下强行运转,肌肉则像在醋缸里腌了一个月那么酸。
他疼得呲牙咧嘴,俞衡看得直皱眉:“就这样你还能坚持拍戏,有时候我可真佩服你。”
“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何砚之冷汗都冒出来了,“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
俞衡觑一眼他泛红的膝盖:“你等着。”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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