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 阎王爷显然是逗弄史湘茗逗弄上了瘾, 这架势简直是把人当成宠物来哄了;可是另一方面,俗话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倘若自己与这孩子开诚布公交代了阎王身份,只怕之后亦会后患无穷。
真真是进退两难,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他望着史湘茗纯真无垢的双眼,却又狠不下心去欺骗他。思来想去只得道:“他的身份与别个不同,却是不能外泄的。”
他说的也是实话, 阎王爷也是天庭中的一位大仙了, 哪里是能随便让一个凡人之道身份的?
可是这话听到史湘茗小同学的耳朵里, 就有些变了味道。他惊疑不定,眸光也闪烁起来, 迅速打量了一圈左右。
贾琅被他弄的一头雾水, 只怔怔地坐在原地看着他动作。
半晌, 史湘茗见周围一丝声响也无这才倾身凑到贾琅旁边, 悄悄在他耳边问:“莫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贾琅颇为无语,不由得失笑看了他一眼。
“若是皇亲国戚,你又怎会不知道?
史湘茗理直气壮道:“说不定是流落在民间还未认回去的龙子龙孙呢,这倒也常见。”
贾琅伸出纤白的手指一下下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力道:“这只在电视中是常见情节吧?”
事实上,皇家血脉都是尊贵且与众不同的,生个产都有十几位稳婆在外面候着。倘若是身份高的活特别受宠的,有时候就算并非皇后,也能获得让皇帝守在门口等候婴儿哭声的权利。
众目睽睽之下,哪里便有让皇家血脉留在民间的道理?
“哎?”史湘茗不懂了,“既然不是什么皇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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