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忙道:“太太,您如何哭了?”
“我哭了?”
张氏茫然抬手,在眼角轻轻抹了抹,果然在指尖晕开了湿漉漉的一片。她强笑道:“我何曾哭了,你这丫头,快些将账簿拿来是正经。今日的账还不曾核对呢。”
柳意察言观色,也不再说些什么,忙应了声扭头去取账簿了。
二人正在校对着,却忽见门前一个小丫鬟跑过来,忙忙道:“太太,北静王薨了,三爷已经直接去了北静王府了!”
这一消息令二人皆是一惊,讶异道:“北静王已经薨了?”
柳意忙去收拾各色素色衣裳,张氏蹙眉道:“早闻北静王病了这许多日,如今去了,还不知北静王妃哭的怎么样呢......”一面又不禁开始惦念自己的小儿子,如今北静王刚刚去世,如何便跑到人家府里去了?
还是柳意知机,道:“太太莫要担心,三爷定是去劝慰世子去了。他一向与世子交好的,若是不去,倒显得去二人情分薄了。”
她说的不错,贾琅在刚听到下人传话时,便匆忙牵了马,一路向北静王府飞奔而去,连个斗篷也不曾披。待到了王府门前时,头发上都蒙上了一层雪,倒使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头白发。
他大跨步往里面走,两边的门人皆是见惯了他的,眼下也没人去拦。有个小丫鬟指道:“贾三爷,世子爷在那边儿小花园里呢。”
贾琅道了谢,匆匆忙忙赶过去,果见青年穿了一身极单薄的白衣,在那梅树下仰着头看雪。他一路走近,见那人面色尚好,这才松了口气,轻声道:“你怎么在此处站着......”
水溶低下头去看他,狂奔而来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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