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张氏轻声叹了一口气,道,“他们家的老太太认定了唯有儿媳一人有这个坏心,眼下,顾太太已经被官差拿去了。”
贾琏道:“这倒也正常。当年夫妻二人如何缱绻情深,我们都是知晓的。如今看着夫君另娶他人,只怕心里也会不太好受,一时昏了头——”
“不会。”张氏斩钉截铁道,“我与她也是许多年的交情了,我知晓她。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呢?况且她父母早亡,眼下竟连一个能为她打点的人也无。你们且去看看,能帮的地方一定要帮上忙才是,若是有需要用到老爷名帖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贾琏一听便苦了脸,可碍着在母亲面前,也只得先应了下来。一出这门便蹙着眉与贾琅道:“你我二人皆不是刑部的,如何好插手此事?况且审这案的又是那个王安素,他与苏钊关系最好,那日朝堂争辩过后,你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竟是不要掺和这趟浑水的好。”
“话虽如此说,”贾琅笑道,“我自有主意,你且放心。”
他溜达溜达,便跑到后面的马房去了。倒把贾琏看得一头雾水,隔了老远还高声嘱咐他道:“琅儿,你且小心着点!”
回头来不禁摇头,暗想这孩子还是太天真,路见不平,哪里便是那般容易拔刀相助的?更何况,是不是不平还不一定呢!
而此时,城南外的将军府。
监牢的门哗啦一声打开了,一个浑身泥泞的女子被粗暴地推搡了进去,随即,锁链又将这门牢牢地锁上。只剩下女子独自一人,瘫倒在墙角堆着的稻草上。
半晌后,她慢慢地坐起来,挺直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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