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又发什么呆呢?”
河面上忽的映出了个淡青色的影子,再看,却是黛玉袅袅来了。她今日本穿着件青色的裙子,上头是浅碧荷色的单襟小褂,头上斜斜插了只晶莹剔透的翡翠簪子,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
只是那裙子,也不知究竟用何材料做成,在阳光下竟是熠熠生辉的。璀璨的光泽折射出了,像是裙子本身在发光一般。
惜春见了,不由笑道:“姐姐这条裙子却有意思。”
“这原是西洋那边儿想的法子,”黛玉也往她身旁坐了,道,“我那儿还有几匹料子,你若喜欢,也给你几匹。”
一面又问:“你方才在想些什么呢?”
“倒也不是如何,只是无趣的很。”惜春悠悠叹道,“这些个浮华,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想来,真是让人觉得乏味。”
黛玉素来知道她的性子,也不见怪,只好奇道:“是府中又有何事么?”
“姐姐不知,”惜春道,“当日薛大哥哥为了香菱吃了官司,宁愿打死人也要将香菱留下。我还以为他心中是如何在意。原来,也不过是暂时放在心上罢了。”
黛玉茫然不解其意,惜春便与她细细说了一番。从尤二姐进门到香菱处处受辱,再到宝钗看不过眼将人带至自己身边,说的黛玉也不禁长叹,悲道:“那原本是个好的,偏生又摊上这样的命,着实是太苦了些。”
说罢,她忽的觉得心中一动,便生出了将香菱从薛家弄出来的想法。只是眼下不好对惜春说,待宴席散了之后,便去寻了素日为她与公主传信的公主府的亲信。
自那日朝堂争辩过后,贾琅便已经是与昭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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