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一本完好无缺的账本已重新出现于他手中。贾琅拿着这本子无语凝噎半晌,方想起这群家伙原是神仙,并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
他既拿到了手, 自然一页页细细看去。从头翻到尾, 连续翻了两三日, 都只从这账本中看出了一个个漏洞,像是被什么土拨鼠袭击过了般东一个西一个, 只是和甄延, 却是再找不出半点关系。
“这事说不通啊, ”他坐在床边锁紧眉, “若是果真无关,何须如此紧张,忙不迭地从我这里盗去烧掉了?”
恰巧白泽从房门前路过,丰神俊秀,翩翩如玉。贾琅见到他眼睛便是一亮,不管东南西北将人扯进来:“白师爷,若您现在有时间,不妨帮我看看,这账本究竟还有何问题?”
踉踉跄跄的白师爷蠕动了下嘴唇,方想说自己此时没空,便听贾琅意味深长道:“真是奇了怪了,那日我在白师爷房里见到了一头巨大的猛兽,全白的毛发,比我还要高上两头。怎么眼下就不见了呢?是不是得叫个人帮我找一找呢?”
白泽:......
这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偏生他还不知晓水溶及贾琅二人究竟是何身份,只知道自己那时的模样被他们撞见了,本就心虚的不得了。再听贾琅此话,更是冷汗直往额头上冒,只得无奈地坐了下来,接过来翻看。
贾琅笑眯眯,深觉自己十分英明神武,寻了如此的帮手来帮自己做苦力,自己便溜溜达达去了史湘茗那边看了一会子他作画。史湘茗将自己昨日的新作喜滋滋展开与他看:“瞧,这是谁?”
贾琅仔细一看,画中的女子正于马上扬鞭,那匹白马的毛发根根分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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