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坐在原位沉思:
她说这话......是让我再粘她粘的紧一些吗?
所以......我才是那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而这几日愈发攻气爆表的昭宁淡定地出了房间,忽的伸出手,先抚了下自己的胸口。
还好未脸红。
他们于两日之后正式起身,走的那日静悄悄的,并未惊动城中的百姓。贾琅将贾珂与聘请的那位女先生也一齐带着了,令她们坐在后面那辆朱轮华盖车里,车轮辘辘向远处的帝都行去。
这一路皆是小姑娘从未见过的景象,正值这日清朗无云,整个天空透澈的像是一块浅蓝色的琉璃瓦。她兴奋地推开了窗,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窗外绮丽的朝霞欢呼雀跃。这副模样,倒把前面车里的昭宁也逗笑了,干脆让人将她带到了自己车里,与她抓了些点心吃。
贾琅自与水溶一车,趴在对方膝上昏昏沉沉,枕着一角银白色的衣角睡得香甜。他的发丝都有些凌乱了,被马车颠的脑袋不住上下晃动,水溶瞧着总觉得心惊胆战,生怕他一头栽到了地上,干脆用一条手臂托着他的头,让他睡在自己手掌上。
无论这马车如何颠簸,水溶的掌心却是安然不动的。沉睡着的人很快便觉出舒服来了,不自觉的往上蹭了又蹭,像是只猫咪般安心的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部位完全暴露在了人前,露出纤白的一段来。
水溶眼底的情绪暗沉了些,轻柔的隔着少年墨黑的发丝,抚触那一段柔腻的肌肤。他指尖慢慢往下延伸而去,轻轻向外挑了挑少年的衣襟,满意地在那衣襟遮挡住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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