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贾琅继续朝他飞眼神:可是他好像的确是很生气......
再生气也不能碰我的阿柒一分一毫,水溶笃定道,否则,说让他不举,可不是说着玩的。
谁知赦大老爷早就把这场眼神官司看在了眼里,此刻咬着牙阴涔涔道:“你们两个,是当我不存在么?”
“哪里敢当您不存在......”贾琅很委屈,我们方才还在提您,说准备让您不举来着!
“小兔崽子我没问你!”贾赦的一头怒火又朝着贾琅熊熊燃烧去了,“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贾琅只好恹恹地闭嘴。
明明是他的事还不允许他插嘴,这个世界简直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最后这对苦命的鸳鸯被贾大老爷集体提溜到了会客的厢房,贾赦拍着桌子痛心疾首:“你是我们贾家的嫡子,这家私以后都要有你的一份子。你是怎么想的,非要和个男的搅和不清?你看他,除了长得好点身份高点还有什么好处?”
贾琅小声道:“这样就足够了啊......”
贾赦险些被气了个倒仰,简直无法想象自家傻孩子居然只有这么芝麻大的一点追求。他恨铁不成钢道:“那是你没见过好的女子!那些个女子个个温柔体贴,妩媚又通情达理,哪里不比个硬邦邦的臭男人强?这方面你该跟宝玉学学才是,你看宝玉,向来都是只往姐妹堆中扎,哪里像你,只知道和这群人厮混!”
硬邦邦的臭男人坐在被人遗忘的地方,淡定地品了口茶。
“按照老爷的说法,我岂不是也是臭男人了?”贾琅很有自己的一套歪理,“这样娶别人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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