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根线头当做扶手,坐的稳稳的。他另一只手抱着果脯,像是坐秋千般随着水溶的动作晃晃荡荡,开始专心致志地啃果脯。
因而,他也不知晓,他那无心的一句话,究竟对观世音而言是怎样巨大的灾难。
【本座先前都是用哪只手持瓶的?】
这个问题几乎要令观世音想破脑袋,先是左手试了试,随即右手试了试,试了千百遍也觉着哪只手都不对。她在那之后连日日夜夜脑中都只有了这样一件事,像是愚公要移的大山般巍峨横亘在她的眼前,令她整个仙都焦躁不安的很,恨不能现下穿回去看看自己当日究竟是如何的。
可偏偏,可通过去与未来的水镜在司命星君处,这位星君已于三百年前闭了关了。观世音寻不出个结果,待到后来,便默默地给自己又加了一只瓶子。
自此,世人瞻仰的南海观世音菩萨的雕像,便变为了抱着两只玉净瓶的模样。左手一只,右手一只,笑的眉目柔和,垂下的眸子里,满满皆是对苍生的怜悯。
自昭宁登上皇位之后,大皇子一派似乎安分了不少。二皇子本与昭宁是一母所生,与她情分虽不算极深,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因而见了这般结果,便闷不做声起身回了封地,并不愿在帝都碍着昭宁的眼。昭宁封了他个闲散王爷,倒也清闲自在。唯有大皇子以思念太上皇、太上皇尸骨未寒等理由,虽则被封了裕王,有了封地,却仍不愿就此离开,逗留于帝都之中。
然而虽则明面上已不再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心生念想,于众人看不到的暗处,大皇子一派的动作仍然不断——水溶所说必须要处置的要事,便是这大皇子的人马先前在这京城中收买人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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