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相貌特别出众,收进来,岂不是乱了你贾家的血脉?”
“这话是怎么说,”张氏的脸子登时便撂了下来,面色也颇有些不好看,“原是因着和这孩子有些缘分,方才将她收到膝下的。和才貌血脉却又有什么关系?她在我们府里,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了,比起任何一个人来都不差什么的。这话快休再提了。”
几个太太见她言语之间如此郑重其事,一时倒是有些怔楞,互相交换了个惊诧的眼神,不再说了。
张氏回院子时,心中仍是有气的,叫柳意道:“柳意,五姑娘现在何处?”
柳意与夫人指了指,张氏打了帘子进了那屋,果然见贾珂手中捏了张莲青色的帕子,正低头啜泣着。只是肩膀一耸一耸,却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见她进来了便忙将帕子一收,红着一双眼睛迎上来:“太太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
张氏往床边子上坐了,顺手将她也拉着坐下来,教柳意去打了盆热水,细细与她擦干净了,又重新上了脂粉。她望望这孩子活像只白兔子的模样,低声道:“你也不曾比任何人卑贱,莫要听那些个自视甚高的人胡说。既然是我的女儿了,我自会为你好好张罗,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想要做的事——记着,你就是我荣国府的小姐,她们那些个人就算再眼热,也不能动你分毫!”
现在的荣国府,的确是有这样的底气了。大房两个嫡子,一个成器为官,已经做至从五品;另一个是当今圣上的宠臣,又与北静王做了夫夫,这大房一脉,眼见着便立起来了。
也是因着这个缘故,当张氏提出要收养贾珂之时,老太太甚至只是象征性地反对了一下。她虽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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