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他额角暴着青筋,急的满头是汗,直接闯到了贾母面前,“老太太,您莫不是老糊涂了不成,这怎么忽然就说要分家呢!平白无故的,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全京城人的笑柄?”
贾母面色冷淡的很,扫了他一眼,问道:“你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贾政怔了怔,显然不知贾母这一句问话究竟是何意。他蹙眉仔细思索了一番,回道:“的确是儿子一人来的。儿子是为了——”
“你已不必再说了,”贾母沉沉从舌尖上吐出一口浊气来,颇为疲惫地摇着头,“我这主意已下定了。贾琅与琏儿都已经做了官,若是委屈他一直住在那狭小的院子里,来个客人,也着实是不太方便。且爵位当年太上皇便已经说了,是必要留给琏儿的,既如此,不如早早分家的好。”
“这怎么能是好事?”贾二老爷在房中踱来踱去,简直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如今这样的形势,外头看着我们正要起来,而我们家却先散了。这,这......”
说话间,贾政隐约觉着似乎有些地方不大对劲。譬如贾母提起贾琅时,与说起贾琏时,是全然不同的两个语气。然而他本不是那般细致之人,只在心中略微诧异一番,便放过去了。
贾大老爷很快便也赶来了,相比较于弟弟的阴沉,他简直整张脸都在放光,进入这房内的一瞬间,简直像是在房里又升起了一轮太阳。见他如此容光焕发,贾政心中愈发不痛快了,冷声道:“大哥即便是想摆脱我们二房,也不需要如此张扬在脸上吧?”
“哪里是想摆脱你们?”贾赦乐呵呵地说道,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便往那下面的一溜椅子中的第一个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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