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反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分家一事,对二房而言,显然是极为不利的,这老太太一向甚为偏疼二房子女,此刻怎么也不站出来说句话呢?
他心内嘀咕着,却哪里知晓贾母的苦。若是寻常,贾母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大房压过了二房去;可偏偏贾琅露了那么一手,若是将他惹急了,倒坏了自己宝贝孙子的性命......
贾母一想起来便觉得心中直打摆子,忙挥手道:“快些说来。”
贾珍一怔,觉着这太阳果真是从西边儿出来了。他瞥了一眼面色皆十分精彩的二房众人,为难道:“依照惯例,这袭爵的一房往往要分得七分,而不袭爵的则要搬出去单过,且只能分得三分家产。这个......”
他揣摩着贾母的脸色,方想说这实在太过苛责,只怕于二房太过了些,便见贾大老爷忽然激烈赞赏了一句:“好!”看他那激动的模样,倒似乎恨不得立刻鼓起掌来。
“老大!你——”贾母一下子绷直了身子,像是要出声斥责了,可又想起来那个人惹不得,只得将这口气重新憋了回去。
“既然这样,”贾赦干脆利落道,“令账房先生来盘算盘算银子。这荣国府按照规矩来,便是该归我们大房的。二弟,你这两日快些寻处宅子,也无需找个什么良辰吉日了,抓紧时间带着你这一家子搬出去吧!”
他面上俱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像是恨不能立刻便离贾二老爷远远的。那样的目光比钢针更能戳伤人心,贾政的双目都烧的赤红,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大哥,你莫要将事做绝才是!”
“我将事做绝?”贾赦嗤笑了声,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扫了一眼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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