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因着近日太平无事,也是无聊的很,没事便去帮农民找找失踪的牛,有时还能伸着两只蹄子劝劝架,又或是将哪家玩疯了不知道回家吃饭的孩童给叼回来......虽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在民间,俨然已有了被神化的趋向。
这些个情形,贾琅皆是知晓的。因而也不去拦它,由着它自去找乐子,他们二人却携手,蹑手蹑脚行至了门口处。
这一看,贾琅登时张大了嘴,竟然真的是个故人:“柳夫人!”
里头的女子一身桃红色纱裙,外头是碧荷色的对襟小褂,衬的面如桃花眉如山黛,比这春色还要明媚鲜妍几分。她的手中执了本书卷,许是为了翻书容易,将那袖子向上卷起了一些来,露出纤白的手腕,虽是三十些许的年纪,却与二八少女都可一较高下,不是曾艳冠京城、又与顾江云顾将军决断的柳嫣然,却是何人?
柳嫣然见他们已然来了,便将这些学生暂时放了去,令她们三三两两自去讨论。她却款款而来,行至贾琅二人身旁,笑道:“你们竟果真来了。这些日子,那些男儿便无一人敢来此处的,生怕便冲撞了这里的学生。倒是你们不在意。”
贾琅也知男女大防之观念,并非是一时说来便能改的。此处多为未出阁的姑娘家,在书院外头又有女皇派下的守卫,待到下学之时还会亲自在后头跟着,远远的护送着这群带了面纱的姑娘回家。朝廷如此重视,那些个外男自然是要避退三舍。便连地痞流氓,也不敢靠近此处一分一毫。
“陛下的担忧也有其道理,”贾琅道,“这处皆是女儿家,若有人生了歹心,反倒不好了。这般守卫,倒教我看了放心了许多。”
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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