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之际,便有舞姬上前,翩翩而舞。只是这次的舞姬与往常大不相同,其中不仅是柔媚的女子,更有男儿亦与其同舞,两两一对。二人时则分散,时则聚拢,手中的绸带舞出千万种姿态来,直将人的眼睛都要晃花了。待到一曲终了,众人皆赞叹不止。
而在这样的赞叹声中,却忽有一头发花白的老官站立起来,颤巍巍面向女皇站定,朗声道:“陛下,这怕是不成体统!”
“为何不成体统?”女皇面上的笑意收了收,“王大人,莫非是对皇后的安排有何不满么?”
“自然有所不满!”老臣慷慨激昂道,“古来男子皆是顶天立地之大丈夫,哪有此刻做这等柔媚之舞的道理?此刻令他们弯下这脊骨来,岂不是将我们大庆这脊骨都弯下了!”
“王大人言重了。”女皇笑道,“不过是一舞,如何便说的如此厉害?”
老臣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忽的一把将面前的宴席掀开了,道:“陛下以女子之身承袭皇位,本就是不合传统的;如今罔顾祖宗之法,肆意妄为,却将我们这帮臣子置于何地?君逼臣反,今日却要请天下人做个见证,废了这皇帝,匡扶正主方是!”
像是油点溅入了烧的正炽的热锅之中,噼啪便溅起了无数油星。这朝堂上下似乎都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赞同之声,“是啊,是啊!”
“女皇日益看重那群本该于家中纺织的女子地位,倒令我们如何自处?难不成代替了她们,日日关在房中纺织不成?”
“祖宗之法如今尚在何处?试问今日之天下,还是否是大庆之天下!”
群情激奋中,唯有北静王夫夫冷眼相观,不动声色。
虽是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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