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了点,但也不是愣头青,除了跟林致搅合上有些失策,他做的每件事都能说得上恰到好处,怎么会在酒吧里打破头还弄得人尽皆知呢?
“他现在正嘀咕着找人算账,这……”
耿夜一愣,“他不会又喝酒了吧?”
Anson迟疑了片刻,“他这两天酒就没断过,之前也是喝了酒才进去的。”
难怪了,也只有喝了酒,理智才会靠边站。
“我已经打电话给老板的经纪人了,他正赶过来,不过要劝得动他,估计还得您过来。”
耿夜想了想,“我换件衣服,房间多少号。”
“302,待会儿我在侧门等您,记者都在前面拦着呢。”
“嗯。”
耿夜搁上电话,换了件黑色的夹克就出了门,还没到医院门口,远远都能看到门口停了不少新闻车,一堆记者等在门口,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进去一样。
耿夜绕到侧门,看了看四周,没见到Anson的人,倒有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朝他走过来,夜里医院侧门的灯光不太亮,只晕黄着让人看得清路,等男人走得近了,耿夜才看清。
竟然是昨天在酒吧里唱歌的那一位。
“耿先生?”男人的嗓音略略有些低沉,又带着点儿沙哑的味道,这一开口,就弥补了相貌上的不足。
“Anson让你在门口等我?”
男人有些惊讶,挑起眉,“耿先生认得我?”
“昨天去酒吧,你正好在台上唱歌。”
男人点点头,也没多说,领着耿夜进了医院。男人长得很高,理着小平头,光看背影反而更像是保镖,愣是不像站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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