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下那个手的。
陈先生皱了皱眉,“认过错就够了,我没教过你这么低声下气。”
“是。”陈铭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他,这会儿的神情已然好多了。
陈先生没说话,陈铭知道他这是已经有了打算,也没急着开口,果然,过了一会儿,陈先生开口说:“现在只是那边来的消息,薛劲会不会动,怎么个动法还不清楚,就先看看,总有让他不能动的东西。”陈先生看陈铭一副不安的样子,如果这不是自个儿的女儿,他上去抽两下的心都有了,可是自己的女儿总也不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脸。不好看哪……
“趁现在薛劲那边还没动,你把该摆的姿态摆出来。”
陈铭默默点头,“我会去医院一趟,媒体那边也会处理好。”
陈先生淡淡一笑,“这次你也该涨涨记性了。薛劲那个人。”他‘啧’了一声,“狠起来的时候就跟疯狗一样,别凑上去让人咬。”语气里的警告之意让陈铭心里打鼓一样。
“我记住了爸爸。”
陈先生搁下烟斗,眼角的纹路随着笑显深了些,“三年前我能让薛老头割下那块肉,三年后也能让他的儿子服服帖帖,驯兽不就是这么个乐趣。”
陈铭一怔,脸上几番挣扎,终究没开口。对面的陈先生把她的表情一一看在眼底,心里嗤了一声,到底是个女人,以后要调教的地方还多了去了,想着,慢慢闭起眼睛,不再说话了。
耿夜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接连几天媒体都盯着这次的事情不放,还做了好几个系列性的专题报道,倒也不全是他失足掉到山坳里的事情,全国各地都在大面积降水,不少地方被淹的厉害,受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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