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来的脆弱。
“阿锦?”这是三天内司年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周围的军人都没有听到。
游锦听清了,司年话里的不确定让他更加心疼。
“司年。”游锦身形一闪,就扑到了司年怀中,两只手搂住司年的腰,“我没事,只是出来的晚了一点。”
司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手紧紧抱住游锦逐渐收紧,好像在确认怀中这个人的存在。
游锦能够感受到,司年逐渐加深的力道代表的不安,心疼的同时又无比自责,忘记了在场的所有人,主动抬起头触碰司年的薄唇。
初碰时有些冰凉,不过热度很快就涌了上来。得知游锦没有出来,时刻处在恐惧中的司年,在游锦吻上来的那一刻,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不管不顾得开始在游锦嘴中扫荡。
旁边观看的军人们被接连发生的场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就连九队的成员都有人没有反应过来,还好骆孟还算清醒,对着两人扔出阵盘,至少要屏蔽住周围驻扎的军人。
虽然现在好像太晚了。
司年在游锦主动的投怀送抱下,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不情不愿地将嘴唇分开,确认游锦是否和他说的那样没有事。
司年没有错过,阿锦刚出现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
游锦乖乖地让司年检查,手和司年的手紧紧相扣,嘴里不停地说道:“司年,我平安回来了,我没有受伤,还得到了大好处。”
检查完后,司年将眼神挪到游锦的脸上,阿锦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刚出现时的苍白,反而因为两人方才的交缠,脸上生出了一片红霞,嘴唇更是红肿起来,对司年来说格外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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