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扬也没再回头,撂下句“爸爸等着”,就“嘭”的一声摔上门出去了。
这都他妈什么跟什么!
温扬自己也闹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烦躁到底是因为什么,一边下楼梯,一边把手伸进口袋儿又摸了两下,可除了条薄荷口香糖外什么都没摸到。
“操!”
温扬低声骂了一句,又把手拿出来胡乱在头发上扒拉了两下,不经意往窗玻璃上看了一眼,这一眼,就彻底愣住了。
窗外是棵又粗又壮的银杏树,只不过现在上面光秃秃的,一片树叶都没有。
温扬脑袋“轰”的一声,记忆终于回笼,一直被他忽视的东西也都冒出了古怪来。
这不是他的学校,甚至根本就不是他生活的城市。
温扬长在南方,银杏树可是一年四季都绿着的,又怎么会有掉的这么光的时候?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明明应该已经死了。
磕了整整一罐安眠药是真的,躺在自家浴缸里割了腕也是真的,疼痛是真的,鲜血也是真的…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温扬急忙去摸自己的右手手腕。
果然…
那里光滑无暇,哪里有任何割过腕的痕迹?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最符合现状的念头涌了上来,温扬深吸口气,勉强稳住心神,随手拽住个路过的同学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就急匆匆往过跑。
洗手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温扬一路跑过去,连口气都没喘,推开门就冲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张少年的脸。
和他自己的有八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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