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往前移,“很好看,但再划多了,就不好看了,所以,把刀给我,好不好?”
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温扬敛着眉静了很久,才终于点了点头,把刀递到了他眼前。
邵宁立刻接过,转身将它立在了门缝里,才终于小小松了口气。
蹬掉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略为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几分。
走过去,轻轻牵住温扬没伤的那边手腕,触手一片冰冷,还浸着湿汗,邵宁心又剧烈地抽疼了两下,基本不抱希望地问,“小朋友,知道蜡烛放在哪里吗?”
“哥,”意料之中,小朋友现在根本听不进他问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喜欢艺术吗?”
“不喜欢。”邵宁一边回答,一边按照曾经的世界的记忆,往温扬卧室的床边走。
小朋友怕黑,所以他的蜡烛,一般就放在一个最触手可及的地方——床头柜里。
只是每次停电的时候,温扬连这么近的距离,连点个蜡烛这么件看似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儿,都办不到。
拉开床头柜,果然,就看见了两支还没拆封过的白色蜡烛,安安静静躺在里边。
“为什么不喜欢?”温扬很执拗地问,“艺术多美阿,鲜血的颜色多好看阿。”
“但它会让你疼,”邵宁从床头柜里拿出蜡烛,将它放在温扬的书桌上,摸出打火机点燃,“所有会让你疼的东西,我都不喜欢。”
“我不疼。”温扬答得毫不犹豫。
“我看着疼,”邵宁凭着记忆找到温扬的医药箱,借着烛光找出纱布和绷带,拉过小朋友还在流血的手腕,轻声说,“乖点儿,我给你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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