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扬又羞又臊,眼睛乱转,就是不看他。
邵宁无奈,一边轻轻揉按着小朋友的胳膊,一边转了个听起来很正经的话题,“小朋友,天晴了。”
温扬眼睛不乱转了,看了看洒在飘窗上的阳光,视线就落回了邵宁脸上,很认真地露出个笑,“嗯,天晴了。”
虽然没有明说,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个“天晴”并不单是说天气,更是在说温扬心里的天,温扬心里那片始终阴暗的角落,在昨晚,终于得以漏进一缕阳光。
想起什么,温扬脸又红了,“你...怎么跟麻雀老师请假的阿?”
该不会是说两人都同时生病了,那样也太假了...
“阿,”邵宁逗人的心思又起来了,“就,实话实说的呗。”
“怎么,”温扬磕巴,“怎么实话实说阿...”
“我就说...”邵宁故意把每个字都讲得很慢,“你前一晚上,开夜车开得太辛苦,早上起不来了阿。”
温扬:“……”
此夜车非彼夜车!
看着小朋友瞪得溜圆的眼睛,邵宁笑一声,“逗你的,我说我自己感冒发烧了,你在宿舍照顾我。”
温扬顿了顿,问一句,“为什么不说是我病了,你照顾我?”
毕竟一般不都是照顾人的那个打电话请假的吗?哪儿有病人自己请假的阿。
“当然不能那么说,”邵宁眉毛敛了起来,“多不吉利。”
温扬一怔,心里忍不住就又像灌了蜜似的甜起来。
他的邵哥阿,是真正做到了无论大事小事,都会把他摆在心尖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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