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邵宁自己只穿了件衬衣,外面搭件很薄的毛衣外套,听见温扬问话,系扣子的手顿了顿,撩起眼皮看过来,“小羊,你可以先去照照镜子,再决定要不要穿。”
温扬猜到了什么,他涨红着张脸,跳下床趿拉着拖鞋跑进了浴室里。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等温扬看见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的时候,还是羞耻得想钻进地砖缝缝里。
这还是他吗?
眼尾发红满面春色,最重要的是,从脖子到锁骨,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吻|痕。
温扬没再把衣领往下拉,他知道,被衣服包裹起来的身上,还有更多更密,这样的痕迹。
这样的自己很陌生,温扬却并不觉得不安,相反,心生欢喜。
他知道,这每一处,都在明晃晃地招摇,都在告诉他,邵哥爱他,他们占有彼此。
可这样的痕迹,他们自己看就足够了,是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看见的。
温扬垂着脑袋跑出浴室,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把毛衣衣领翻好立了起来。
邵宁看见他的动作,走过来,亲了亲温扬的发顶,表扬,“我的小羊真乖。”
猝不及防听见里面的某四个字,温扬还是软了一下腰。
要他说,两人在发生实质交流前后,邵宁最大的区别就是,原来只敢在睡着才外露的占有欲,这两天突然在白天也变得不加掩饰起来。
像终于通过自己的方式标记了猎物的野兽,无论何时都想圈地盘。
温扬却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他很享受。
他想完全占有这个人,也愿意被这个人完全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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