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干涉法庭,更无半分质疑神谕的狂妄意图。”
两人都不拖泥带水。
表面气氛和谐,不过是众人皆知有师生之谊的新旧大祭司的如常见面。
却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在此时,平和的言语如利刃,慈祥的目光如毒蛇,就是要在维持得岌岌可危的“宁静”下挟持破绽,抵住对方的咽喉。
现大祭司塔希尔和前大祭司塞尼迪的真实关系,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恶劣。
数年过去,其实塞尼迪的前任大祭司的身份,早已经渐渐被人们淡忘了。
步入老年的第二先知如今春风得意,除祭司的身份外,还得法老垂青,兼任了维希尔一职。
对塞尼迪来说,行至这一步,已是他此生能攀上的最顶峰。除与神明相比的法老以外,再无人的权势地位能高过他。
他应该满足了,也应该放松了。
法庭上的判决在维希尔忙碌的事务中,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不是时间间隔如此之短,又牵动了“神谕”,塞尼迪的反应并不会这么快,记忆也不会这般清晰。
听闻变故之初,塞尼迪着实感到了震惊。
除惊骇外,心间竟还极为少见地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没想到塔希尔会插手进来,毕竟神庙与朝堂各行其是,只有极少会重合的部分。
第二先知在掌握更大权利的同时越加老去,而明明地位更高却坚持用敬称蔑视他的大祭司却还年轻。
塞尼迪对塔希尔向来不喜,只不过那少年的性子古怪,让他决定暂时与其井水不犯河水,现下已然很长一段时间未曾面对面。
结果没想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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