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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在无处可去的情况下,只能到关系不好、仅是挂着“老师”名头的“仇人”这里来。
今日所见,实在是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悲了。
或许时间真的能消磨掉仇恨和嫉妒。
塞尼迪突然发现,只限于今天,他看塔希尔这小子好似没有以前那么不顺眼了。
老者紧绷的严肃面孔不着痕迹地抽了抽,仿若多年来被塔希尔全方面碾压的自尊心终于得到了满足,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罢了。”
因为心情好了不少,塞尼迪姑且不那么着急将无事登门的大祭司赶走。
虽然他显得不那么高兴,但如果塔希尔登门,除了他和可怜女婿以外的其他人都会特别高兴。
塞尼迪已经看到出现在窗口的那几个熟悉的脑袋了。
——女人。真是肤浅的女人啊!
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大人姿态严谨地端起杯子,再喝了一口水,完全不觉得自己这纵容肤浅女子的行为也很无药可救。
“看在你我二人还算有一分交情上,客人既然上门,老朽我也不好不尽主人的责任。这样吧,你就留下来,暂坐一会儿……”
“我有一些问题,还想向塞尼迪大人请教。”
“说。”
塞尼迪对做人做得如此失败的大祭司已经失去了大半戒心,看来他那一自大就会放松警惕的坏毛病,到老都没能纠正过来。
“我想请问大人,你还记得塞尔特这个名字吗?”
“赛尔特?不就是三十四年前名声传得沸沸扬扬的咒——”
塞尼迪的声音冷不防戛然而止,就跟被人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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