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表现得比当事人还要兴奋。
拉美西斯一下子把他那点小心思全忘掉了。
他发自内心为塔希尔感到高兴,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惊喜的实际意义远超过它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价值。
原先拉美西斯一直以为,塔希尔的家庭全无好的一面,会是他无法抹消的阴影。
可现在看来,即使只有一点——能称得上“明亮”的色彩,果然还是出现了。
“……太夸张了。”
塔希尔偏头,到此为止还是格外淡然。
他似乎还坚信着“如果”只能停留在假设的层面,随便说说而已,不能当真,所以心情也不会怎么起伏。
但拉美西斯跟他相反,仿佛就揪着这个几乎不可能的假设不放了。
“那你以后去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不。”
“为什么?!”
大祭司神色不改,话音重归冷酷:“我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
既指未来,又指当下。
“塔……”
被明着赶走的王子殿下愤愤地离开了。
本来也是,他若是再不走,就跟全天都在神庙扎营落户没有区别。
不过不用说也知道,只要不出意外——明天他还会再来。
也还好。
至少在今晚,塔希尔可以稍微享受一会儿安静了。
拉美西斯走后,他应该接着看书。
然而,先是捏着书册的右手微不可见地轻颤。
至始至终没关注过除塔希尔以外其他事物的拉美西斯,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没发现——
塔希尔手里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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