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暗了。
他彻底沉默。
正当蛇杖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纠缠了数十年的孽缘终于要在此时断绝,它听见许久不曾开口的祭司开口,嗓音喑哑至极:“都等到现在了,再等一段时间,也没有关系。”
“你……你特么到底在等什么?!”
祭司不回答,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的这个夜晚,他独自前往神庙最深处的圣坛,供奉神像。
一举一动,都在绝不逾越的范围之内。
即使此刻神在天上投下目光,也寻不出半点错误。
祭司静静地擦拭每一尊神像,只是其中有一尊,恰好属于在今夜离开人世的那位法老而已。
——从此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换过停留之处。
时光流转。
岁月飞逝。
王朝也在这数不清的年轮翻转中仓促更替。
由史上最伟大的法老下令修建的神庙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辉煌,仍旧没有抵御过命运的规则,在某一时刻之后迎来了衰败。
与外的战乱,祭司内部的腐败,整片国土的动荡……多种原因汇聚一起,导致拉美西斯神殿在风雨中摇曳,渐渐人去殿空,昔日留存下来的辉煌与财富被离去的祭司搜刮一空。
还留下的,或许只有一个老迈不堪的无名祭司,还有圣坛之上被岁月侵蚀的腐朽神像。
他一年如一日地擦拭着每一尊神像,写着献给某位法老的诗。
太过坚持,太过固执,久而久之让蛇杖都疲于开口骂他,也忘了再问他,你说你自己到底犯下了什么罪,才非得这样折磨自己?
他把昔日浩瀚如海的诅咒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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