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德尔也对苏远的父母说了些话,许下会好好照顾苏远的承诺。苏远反讽,究竟是谁照顾谁。
两人笑闹着。当晚,利安德尔递给了苏远一个红包。苏远看着红包,他是有看到利安德尔在华人街的时候,鬼鬼祟祟的买了什么,没有想到会是红包。只是,“你给我红包干吗?”
“你们华人,不是过新年的时候,要送红包吗?”广告上不都有拜年要给红包的画面吗。
“是有这习俗。”果然,不是本国人,对文化和习俗都会有错误的了解,“不过,红包是长辈给晚辈的。”苏远看着利安德尔,意思是,你是我的长辈吗?
利安德尔拿着红包,僵硬在那里,然后塞进苏远怀里,“我给了就是给了。”
“利安。”拉过利安德尔的手,一封样式和利安德尔那个完全不同的红包,放在了利安德尔手掌心。“这是给你的。新年快乐。”
“你不是说,是长辈给晚辈的吗?”利安德尔这是在报仇。
“现代社会,要学会变通。”苏远一副教育者的模样,“而且我过完年就十七岁了,我可是你的长辈。”不伦灵魂年纪,就算身体年纪,他也比利安德尔长那么一点。
因为月份的差距,利安德尔含恨成为了晚辈,“我也十七岁了。”利安德尔叫嚣。
“还没满。”苏远打击。
“你不也一样。”利安德尔不甘心。
“比你早满。”这就是优势。“而且,按照华国的虚岁来算,我应该是十八了,成年了。”
“这里是M国,你得按照这里的算法来。”利安德尔不愿意这个差距被越拉越大。
“霸道的孩子。”苏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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