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凭,到了国内的研究单位,真的,真的,他受不了了,如果不是他还有这个身份背景,光是熬资历,给研究者们打下手,都可以逼疯了他。
这些没有遇到,不代表他就满意了,习惯了国外的高端设备,回到国内一看,什么都没有,那么还有什么效率,结果怎么准确,再看看一堆被国外的人给忽悠了的知识记录,杨易宁都快疯了。那些知道留学精英,在体制内有敢提出什么,他们都还在熬资历,就算说了什么,他们组的负责人都会打压下去,或者固执的人为才是正确的。杨易宁已经无语了。
杨易宁回国之后,做的好事之一,就是重新整理了一番,毕竟他的身份在哪里,想要弄一个单独的课题都没有问题,可是,他又受不了了,每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的模式。他的时间怎么能够浪费在会议上。所以在苏远此时的提议下,杨易宁要求自己的权益。
“没问题。”有了国家的护航,很多敏感的东西也可以抬上来了,他和利安德尔手上积累的还不少,回去挑一个,比现代进步一点,又容易被大众接受,还不会冲击到非常敏感的项目。
“不能白让你弄,”杨易宁没有理由让苏远吃亏,朋友是一回事,但是花朋友的钱,就必须有分寸了。
“不是白弄的,就当我为国家做点贡献,建一所实验室,但是,我是要收费的,你帮我看着。”如此的杨易宁,才是可以长久做朋友的人,苏远真的不介意一所实验室的消费。
“那好吧,我也不会白用。费用我都会自付的。”杨易宁知道苏远是有钱人,所以让苏远破费的事情,杨易宁没有去劝阻。而且苏远的作为,有利于提高在领导人心中的好感,杨易宁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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