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而是在一处阁楼上,从高处观赏着着雨中的碧波湖景色。让下人们退下去,阁楼之剩下陆沄盛和任耀。
“坐。”陆沄盛的本我意识是现代,在这个社会的意识虽然有了上下尊卑的观念,不过有时,陆沄盛还是会表现出一种近乎平等的态度。在古代,主子说话,哪里有仆人坐着的分。
任耀才进府,并且从小生活的地方尊卑观念基本没有,他不知道自己在陆沄盛的吩咐坐下的行为,已经可以算得上一种逾越,所以坐下的任耀并没有任何忐忑的心绪。
“你的事情,我基本上了解一些,从备受期望的天才,到认清原来自己不过如此,是不是很绝望?”陆沄盛看都没看任耀,目光看着阁楼之外。
听到那些事情,任耀握拳,“是的。”
“那你甘不甘心呢?”陆沄盛再问,如果任耀说没有,那绝对是撒谎,因为正常人面对这种落差绝望是绝对有的,至于之后是奋起、敢于平淡,亦或者堕落疯狂,那都要看当事人的心是脆弱还是坚强。
甘心?这个问题真可笑,他当然不甘心,他的雄心还没有彻底被现实磨灭,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以他的资质,以他少了一只的手臂,他就算不甘心,又能够怎么样呢。他这辈子,只能够在泥土里打滚,再也无法向上攀登。
“因为你的资质和你的断臂?”陆沄盛总算是转头看任耀了,“如果我给你能如何的机会,你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任耀看着陆沄盛的眼睛,想从中看到玩笑,但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眼中偏偏没有玩笑,他捉摸不透那双眼睛,“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放弃,不论什么样的苦和罪,我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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