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块巧克力。
见到年知非将巧克力递过来,林乐天只轻轻摇头。“来不及的。点火,放烟雾,求救。”
年知非却抬头看了眼这湿热阴沉的天气,低声说道:“快要下雨了,没用的。”说完,他起身稍稍辨明了方向,将一直当睡袋用的降落伞布裹在林乐天的身上,把人负在背上,启程出发。
如果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教官规定的地点,找到救援,唯有一个办法:走直线,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林乐天从不知道:需要的时候,一向软萌的年崽原来可以这样暴力。本该绕道走的水塘,现在可以直接踩过去;路上遇到散发着异香的鲜花,可以挖土掩埋;手上的军刀原来不仅仅用来收集食物,还可以一路劈开挡道的荆棘;当果然有毛茸茸手掌大的蜘蛛从树梢上垂下的时候,以树枝制成的手杖原来也可以取代长枪的功能。天边响起沉闷的雷声,狂风暴雨如约而至,年知非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林乐天昏昏沉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天色已渐暗,年知非还是没有停下来,仿佛根本不知疲倦。
这一场雨下得极大,轰鸣的雷声几要将人震聋,变幻的闪电尽情释放威压。莫约只过了半个小时,这片雨林的植被已肉眼可见地矮了数寸,无数的甲虫、爬虫、蜈蚣、蛇蝎等生物都慌慌张张地自密实的落叶层中迅速爬出,往高处逃命。这个时候,倘若无意中往身侧树干上瞧上一眼,那虫蛇蠕动的盛况能使最胆大包天的人物也罹患密集恐惧症。
大雨虽至,可头顶密密匝匝的树冠和半空中厚重凝滞的水汽仍然死死锁住了整片雨林。浸透全身的雨水不断地增加着负重,空气沉闷至极几乎要将人憋死,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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