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暗之中,唯有一小半的他露出了小半张脸和一只眼正静静地看着大厅,犹如一头安静潜伏的野兽,睁着如灯笼般的兽眼,正在暗处窥视着自己的猎物。冷静、沉稳、耐心、不动声色,可但凡出击必然是一击必杀,绝不留情。
不知为何,中年法医只觉心底一阵寒气上涌,竟教他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若非看清楚了年知非身上的制服,只怕他就要叫同事去查对方的身份证了。
然而,下一秒,年知非就抬手撑住额角,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于是,一瞬间,魔法消失,留下的仍是那个虽入职不久但满腔热血、一身正气,可性格软萌的好警察。
——完全感受不到!
年知非从来都理解不了,那些行凶者究竟能从杀人这种事里获得什么快感?尤其,连老人和孩子也不放过;更尤其,杀了人还要砍下头,还要供在财神爷的面前?这特么究竟是一种怎样变态的恐怖行径?
——这凶手,脑子有病吧?而且,不是骂人的“病”,是真有病的那种精神病!
年知非长叹一声,松开两条腿,腰肢放松,整个人跟一张饼似的摊在沙发上四下一望。下一秒,他就见到了他脚下的一张已被拆开的塑料糖纸。他整个人微微一怔,慢慢、慢慢地滑跪在地板上。他两手撑着地面,弯下腰、低下头,仔细地观察这张糖纸。
蓝色的塑料包装纸,上面有白色的三个英文字母“VIC”,那曾经是他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喉糖。
年知非双瞳微缩,下意识地伸手摁住咽喉,隐约错觉咽喉的干涩刺痛仍紧紧缠绕着他。他想吞咽一口口水缓解一下,可却口干舌燥,竟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过了一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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