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年知非回话,他又补上两句。“其实有件事,一直在我心里。……当年跟龙星河有关的那个命案,案发现场也发现了同款喉糖纸。”
该来的总会来。年知非尽力吞咽了一下,竭力平静地回道:“齐队,龙星河已经死了很久了。你该不会以为这桩案子是鬼魂索命吧?”
“也许是巧合,也许不是。”齐耀辉平静回道,“等抓到真凶,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其实为什么你总是盯着龙星河呢?”年知非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向齐耀辉,问出他心底长久的疑惑。“我听萝卜说,龙星河还是死在你的手上的。人都已经死了,你跟他真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吗?”
“年知非,这是公事。”齐耀辉毫不躲闪地直视着年知非的双目,目光深邃锐利,仿佛是要看透他的内心深处。“龙星河身上有太多谜团,我希望能通过解开他身上的谜团,彻底了结飞越集团案,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公道?年知非神情莫测地微微一笑,语焉不详地道:“他能有什么谜团?他是坏人,他害了很多人,最后他死了。罪有应得,死不足惜。这不是很清楚吗?”
齐耀辉却只慢慢摇头。“没那么简单。”
“比如?”
“比如,他的属性。”
年知非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慌忙回道:“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不查清楚,你怎么知道没有关系?”齐耀辉意味深长地答。
年知非再答不上话来,只得保持沉默。
两人聊(?)了那么长的时间,车流仍旧没有向前移动。可不一会,一个交警却在车外敲打他们的车窗。
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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