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上路, 九点才回警队, 年知非已经饿地前胸贴后背了。
是没有打架?还是没有打进海里?
萝卜在心底又问了两句,这才应道:“行……浴室, 我去问问。”
“不用了。”哪知萝卜还没跑出两步, 齐耀辉就扬声道。“萝卜, 去跟小丁说, 翻查野海滩附近的天眼, 看看案发当天有没有人游泳上岸?”
这个消息早该通知小丁,奈何救完人,齐耀辉和年知非的手机全都不能开机了。
“Yes,Sir!”萝卜急忙应声。
“技术部门的报告出来了吗?”齐耀辉又问。
“出来了,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萝卜答道。
“那好。”齐耀辉又扭头向年知非说道, “你用我的浴室。”
年知非毫无异议地点点头, 抱着刚从门卫那拿来的大包衣物跟着齐耀辉往宿舍楼去了。
明明有空浴室, 偏偏要共用一个浴室, 这是什么操作啊?!
仍站在办公楼前台阶上的萝卜目瞪口呆地望着两个“水鬼”结伴走远,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二十分钟后, 分别换了一套干净制服的齐耀辉和年知非又结伴回到办公室。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但年知非手上的大包衣物却不见了。
对此,萝卜惶恐表示: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
技术部门的报告果然对破案没有帮助。现场只发现了一个陌生人的鞋印,可以再次印证行凶者是单独一人。但由于没有找到任何指纹线索,喉糖的包装纸上也没发现有唾液残留,警方仍然不能确定凶手的真实身份。
齐耀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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