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崽!……啊啊!年崽……呜呜呜……”
齐耀辉刚一脚踩进半岛医院的急诊大厅,萝卜那凄厉尖锐的哭嚎声就传了出来。齐耀辉只觉脚下一软, 忙扶着墙爆了声粗:“卧槽!不是真的死了吧?”
他话音未落, 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马副队即刻给他了一眼白眼, 加快脚步超了过去。紧接着, 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们也纷纷递来一个嫌弃的眼神, 超了过去。
唯有始终紧紧跟在他身后的云向光慌忙冲来扶住他。“耀辉,没事吧?”
“没事。”齐耀辉摇摇头, 甩下云向光也大步冲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里, 被医生护士扒地只剩一条内裤的年知非正坐在诊疗床上由小护士给他清理身上的玻璃渣。只见他拿医院的毯子遮着重点部位, 正一脸无奈地劝慰萝卜:“萝卜, 我没事, 真的不疼……”
奈何萝卜充耳不闻,但凡小护士从年知非的肩头取出一块玻璃渣,就要嚎啕一声“年崽”。
走进来的齐耀辉见年知非好端端地坐着,立时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勃然大怒。“他又没事!你哭什么?”
“年崽不爱哭, 我替他哭还不行吗?这多疼啊!呜呜呜年崽……”萝卜理直气壮地回了两句, 竟是越哭越起劲。
齐耀辉立时一噎, 他又看了看年知非满身的血痕和微红的眼尾, 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钢筋铁骨的机器, 怎么会真的不疼呢?注意到年知非左肩上的旧枪伤,齐耀辉忽然有点后悔,那个时候怎么就没送他去医院, 而是直接走了呢?
齐耀辉正呆呆地发怔,马副队不得不上前来询问医生:
第11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