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没什么交情。幸亏我妹夫罩着我,马岩又一向听我妹夫的……现在他们都死了,我在鸿义社那就是个屁啊!”
“照你的说法,这想着杀人夺权的是别人了?”年知非抬头问道。“是谁?说出来!我们警方帮你清理门户。”
“呃……”姜天华立时一噎。倒不是说他品性高洁不愿做那祸水东引的事,而是他们这一行,跟警察出卖自己兄弟向来是大忌。就算兄弟被抓进去了,兄弟的兄弟也不会放过他。更何况,姜天华也不能保证兄弟的手上就没有他的把柄。万一兄弟进来了又反咬他,到时狗咬狗一嘴毛,岂不是让警察渔翁得利了?
眼见姜天华不肯老实交代,年知非也放下了笔,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
齐耀辉和年知非两人一黑一白,此时一齐双手环胸看向自己,姜天华竟错觉好似面前是一对黑白无常来索他性命。可怜姜天华一个小会计,哪承受得了这种压力?不到半分钟,他就缩着身体小声说道:“我觉得不大可能是我们社团里的人……”
“敬新社嘛!”齐耀辉大方道,“我们警方不是已经在帮你收拾了吗?还有哪个社团,说出来,警官一块帮你解决。”
姜天华嘴角一抽,几乎要当场痛哭。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一旦他走出刑警总队的大门,他就要先被收拾了!半晌,姜天华方带着哭腔喊道:“齐队长,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你是警察,你怎么能冤枉我啊?”
见到姜天华嚎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年知非终于缓和了神色,翻开案卷先将马岩的尸体照片推了过去。“这是马岩的遗照,他死得还不算最惨,他那十几个兄弟各个死无全尸。”然后,又将昨晚凶案的现场照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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