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耀辉终于提起笔将技术部门里提到的“VIC品牌喉糖纸”这几个字给圈了起来。两起凶案,三个现场,都发现了“VIC”品牌的喉糖纸。而这么巧,两次案子的死者都是鸿义社的成员,以前信义堂的属下。这实在不得不令齐耀辉想起那个人。
但是,当年张定国的案子一切证据信息都被警方封锁,唯恐出现模仿犯。这凶手又是如何得知的?巧合?还是他与龙星河原是熟人?
“年知非!”想到这,齐耀辉即刻拉开门喊刚跟同事换班的年知非。“年知非,进来!”
刚不眠不休当了24小时贴身保镖的年知非迷迷瞪瞪走进齐耀辉的办公室,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
注意到年知非眼皮打架,齐耀辉捏在手上几分报告登时递不出去了。“这几天身体好些了吗?”
他脱口而出一句问话后,又飞快地发觉这与自己的人设不符,忙又补充。“总队的工作量你也看到了,我可没时间让你好好养病。”
年知非委实困地厉害,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听齐耀辉这别扭至极的关怀。因而,只敷衍道:“我感冒已经好了,不会影响工作,你放心。”
“我发觉,你好像很怕吃药?”齐耀辉却暂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年知非知道齐耀辉说的是自己高烧的那天晚上。那个时候他神智全无,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但他很清楚,他绝对不会乱说话,即便是在没有神智的时候。
“……的确不怎么喜欢吃药。”他微微侧过脸,装出一副略有赧然的模样。“但是家里管地严,长兄如父嘛。”
——的确管挺严的!只要简简单单的抱着摸一会,再蹭一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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