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安心。她松开年知非的腰, 又问:“昨晚是齐队最后一个走, 他没送你吗?”
“我干嘛要送他回家?”哪知年知非尚未答话,比年知非晚到一步的齐耀辉已气咻咻地走上前来瞪圆了眼呵斥萝卜。“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萝卜被齐耀辉这股无名火吼地一愣,她看看齐耀辉又看看年知非,呆了一会才小声解释:“你走之前不是要关水关电吗?难道不是你叫醒年崽,然后送他回家?”
“我没有!”
这一次, 齐耀辉和年知非同时吼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跟对方说了同样的话, 他们忍不住扭头对视了一眼, 又瞬间同时露出一个作呕的表情一齐移开目光。
齐耀辉几乎是一蹦三丈高地否认。“我没叫醒他!我没看到他!我是自己走的!你别冤枉我!”
年知非虽没齐耀辉那么歇斯底里, 但语气也是十分坚定,仿佛这是在上庭。“我自己能回家, 不需要他送!”
“好嘛,好嘛!你们谁也没送谁,各自回家了, OK?”萝卜被两人吓地没了脾气,一脸无奈地小声嘀咕。“知道你们俩关系一向不好,行了吧?……真是幼稚!”
听到这句评价,齐耀辉和年知非两人同时一噎。
“大清早地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这个时候,老严也来上班了。
“没什么!”
齐耀辉和年知非再度异口同声。两人彼此交换了一眼,又同时露出一个心虚而尴尬的表情,极有默契地分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和办公桌。
之后的几天,齐耀辉和年知非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避开对方。如非必要,绝不对视;如非必要,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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