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理我?耀辉?”云向光没有听到应答, 即刻蹲下身体惊慌哭喊起来。“耀辉, 你别不理我啊!我怕!我好怕啊……耀辉!”
“小光, 是我, 年知非!很晚了, 我送你回家。”
年知非头痛地扯着云向光,试图将人拽走。奈何酒醉的人身体向来特别沉,云向光不肯配合,年知非是真的拉不动他。
“耀辉,我要耀辉, 我不要你, 我要耀辉……”蹲在地上的云向光仍是哭个不停。
年知非无奈地叹了口气, 松开云向光的胳膊, 掏出手机打给齐耀辉。
十秒钟后,电话接通。
齐耀辉带着浓重睡意的话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凌晨一点……年知非, 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释!”
“小光喝醉了,他想见你。”年知非皱着眉头道,“你最好现在就过来, 我们在东港区的‘夜猫酒吧’门口。”
电话那头的齐耀辉沉默了一会,翻了个身冷静道:“他喝醉了,你就把他送回家。找我有什么用?”
齐耀辉这种迫不及待撇清自己的态度令年知非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想见你!”
“他、喝、醉、了!”齐耀辉一字一顿地说道,“醉鬼的话能当真吗?你把他送回家不就完了?”
“他见不到你不肯走啊!齐耀辉!”年知非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我能怎么办?”
“那就把他打晕!”齐耀辉不假思索地答道。
年知非几乎没被齐耀辉噎个倒仰,半晌才压低声质问:“齐耀辉!你有没有良心?”
对云向光向来狼心狗肺的齐耀辉叹了口气,认真回道:“年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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