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受了情伤醉后嚎啕大哭的云向光不同,因成功处置一桩劫机案而春风得意的齐耀辉即便醉了也仍笑个不停。年知非将他摔上床,他却扯着年知非的衣领不放,叠声追问:“刚……刚刚,哥对你怎样?是不是有情有义?”
南省民风彪悍,酒桌如战场。若非刚才的宴席上齐耀辉全程替年知非挡酒,以年知非的酒量,醉到钻桌底那是肯定不够的,怕是要醉到脱裤子才行。
但挡酒这点小事能跟救命那种大事相提并论吗?
年知非显然有些不乐意,是以回答地很是敷衍。“嗯嗯,有情有义了。……松手!”
年知非只觉齐耀辉满嘴酒气熏地他难受,便抓着他的手腕试图让他松开自己。哪知,年知非这才刚挺起腰,齐耀辉又是使劲一扯。他脚下一滑,竟直接压在了齐耀辉的身上。
“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儿!”酒醉的齐耀辉一无所觉,只在年知非的耳边低声叹息。
齐耀辉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年知非的耳廓,令年知非耳朵发痒发烫,他慌忙挣扎起来。可这酒醉的人向来力气奇大,年知非不但没能挣开齐耀辉,反而连衣领都要被对方给撕了。为了挽救自己的衬衣,年知非只能无奈放弃,自暴自弃地趴在齐耀辉的胸口不动弹了。
“……劫机那可不一般,回去了至少一个二等功。”齐耀辉抬手拍拍年知非的肩头,得意道。“明年,哥就帮你打报告,给你肩上加颗星!还有你大哥的案子,等哥忙完这阵,就找个理由调到总队来查。……你的事,哥都记着呢。年崽,你可别鼠目寸光,轻易跟王局跑了。”
年知非微微抬起头,目光奇异地看向齐耀辉。却见齐耀辉说完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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