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警官,你知不知道泥水是什么滋味?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空着肚子,去舔草叶子上的露水是什么感觉?草,又是什么味道?手抖地拿不住刀,却还要自卫,不然就是死,是个什么情况?”
“够了!”齐耀辉犹如一头豹子般扑了出来。若非姚启元及时抱住他,他可能已经把察英活活掐死了。
“你简直不是人!”齐耀辉挣扎着、嘶吼着,双目赤红似要吃人。
“他、也、不、是。”察英目光轻蔑,一字字地回道。“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都不是人。不要用道德评价他,认为他应该怎么做。他是被人当野兽养大的,他本来就不是人。”
齐耀辉粗喘着看着察英,慢慢地、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他在哪?”
察英一脸遗憾地摇摇头,失望道:“我把他送到将军身边当贴身保镖,结果第一次做事就出了岔子。那次将军跟一个叫英塔的小毒枭合作,搭上了你们C国境内一个富商的路子。事后,将军想独吞这条新线,就把英塔请来喝酒。酒宴上,将军说,办事的时候人越多越好,但分钱的时候人就该越少越好。就这一句,英塔和他带来的人全被乱枪打死了。那个时候,只有一个人没动手。”
“是他。”这不是一句问句。齐耀辉十分肯定,一定是他。
“将军非常生气,要不是我求情,他当场就被将军一枪打死了。后来,他被吊在树下抽了一顿又晒了三天。热带雨林那种地方,见血就要命。等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的伤口里都是昆虫产的卵和密密麻麻的蚂蟥。”
齐耀辉眼眶泛红,咽喉哽咽,久久才问道:“后来呢?”
“将军亲自下令,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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