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对向光的感情,你的选择,他能理解吗?”
年崽当然能理解,他当然要跟我走!他身手这么好,即便是在南省也绝对有自保的能力,甚至建功立业!齐耀辉心底迅速浮现出这个念头,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让年崽跟着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他可以吗?
年知非在海城有自己的生活、家人和朋友,还有事业,他应该在大家的关怀和他刘叔的运筹下步步高升,成为海城警察总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局长。而不是跟他去南省,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与穷凶极恶的毒贩枪战,最终把命留在那边。
齐耀辉的心剧烈地颤抖着,他能忍心这么对自己,那是因为这是他应得的。可他怎么能忍心这么对年崽?他怎么舍得?
知子莫若父,注意到齐耀辉不自觉咬紧的牙关,齐震东便上前来轻拍儿子的肩头,安抚道:“耀辉,不要替年知非做决定,也不用急于做决定。你们还有时间,你们可以再相处一阵,然后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那孩子虽然未分化,可看着性情很好,也很有主见。无论你们最终讨论的结果为何,我都希望你们日后不会后悔。虽说人生不可能无悔,但人生最痛苦的往往就是追悔莫及。”
其实,齐震东扪心自问,他私心也是希望年知非能将齐耀辉留下的。于公,正如他方才所言,时代在进步,毒品研发也在进步,信息素类毒品终有一日会取代神经类毒品的霸主地位。齐震东希望齐耀辉能继承他的衣钵,将这场仗继续打下去赢下去。于私,年知非是齐耀辉此生第一个心动的人,或许也会是最后一个。齐震东真的不希望齐耀辉因为云向光而失去年知非。
提到年知非,齐耀辉的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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