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连登记一下也不愿意?为什么连我的名字都要给别人?……你们知不知道我究竟经历了什么啊啊啊……”
年知非还是哭不出来,只能跟疯子一样对着大海无意义地放声嘶吼。直至喉咙沙哑、筋疲力竭,他才踉跄着瘫坐在海滩上,怔怔地望着海面。
被曲江标记后,龙星河恍惚了很久。感觉精神摇摇欲坠,仿佛一只被错手摆在了边缘的听风瓶,随时都能摔成一地的碎片。被标记后的发情期很难熬,和以前相比成倍的难熬,就像是被巨型卡车来回碾碎。
他在网络上疯狂搜索“被标记后该如何渡过发情期”、“信息素衰竭发情期太痛怎么办”、“发情期可以用什么代替Alpha信息素安抚”……
然后,所有的答案都告诉他:你需要那个标记你的Alpha,你需要货真价实的Alpha信息素安抚。
但是,这特么根本不可能办到。曲江喜欢的是女人,标记他仅仅只是为了折磨他。
发情期的时候,Omega会本能地索求他的Alpha,索求信息素安抚、索求肢体抚慰以及更多。哪怕龙星河这样分化失败的Omega也不例外。然而,即便他已极力配合曲江的羞辱和玩弄,但最终仍是一无所得。这种挫败和羞耻令他连哭都没脸哭,后来他就学会了不再乞求任何东西,用人工合成信息素、用“芒果冰”来熬过发情期。
短暂的清醒时,他看到曲江出现在眼前。龙星河根本不敢指望他的信息素安抚,只怕自己露出丑态被他嘲讽羞辱。他想躲起来,却根本动不了。于是只能哀求,哪怕明知哀求无用也已别无他法。
“无论你要做什么,就先让我缓一下,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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