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忍不住在心底喝了声彩,通透地似琉璃一般。让人想亲吻、想舔舐、想一口吞下,想挖出来慢慢把玩。
“教你一个乖,”曲江把手帕递给胜利,语调近乎温柔地言道。“相信恩情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恩情害死。”
“……谢谢。”胜利接过手帕摁住头顶的血口子,看着曲江的眼睛喘息着发问。“所以要像你这样,连亲生儿子也不信?”
曲江神情莫测地笑了笑,转口问道:“你叫什么?”
“胜利。”
曲江不满地“啧”了一声,拧眉道:“T国的狗都叫胜利。”
大量失血令胜利的眼前蒙上一层薄雾,他低下头自失一笑,暗自心道:我就是被人当狗养大的。
“你休息一下,我找个医生来看看你。”注意到胜利已近乎昏迷,曲江站了起来。
胜利仰头怪异地看了曲江一眼,仿佛不明白曲江为何要守诺不杀他。可这个时候,他已说不出话来,慢慢地昏厥了过去。
胜利没想过他还能醒过来,可他的确醒了,就在第二天一早。高床软枕,阳光自干净明亮的窗外洒进来,床头有人安静守候,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听到床上传来的响动,曲江随手将书本阖上摆在床头柜上。“你醒了?饿不饿?”
眼前的曲江又换了一副装扮,他披着晨衣趿着拖鞋,刘海凌乱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才刚起床不久。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曲江看起来仍是极有魅力的。人到中年又惯于养尊处优,他的气质沉稳和煦,看向胜利的目光就好似一名慈祥的父亲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
触上这种眼神,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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