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伤心,因为他是罪犯、他是害死年知是的凶手,我也知道所有人都认为我打那一巴掌对不起头上的警徽。可是,我又该如何面对我自己?
我,还有我自己吗?
“理由,非非,给奶奶一个合理的理由。”年奶奶温柔言道,“如果只是为了逃避舆论的压力,奶奶绝不容许!”
年知非怔了一会,小声请求:“我可不可以……回学校继续念书?”
年知非这惶恐不安的模样,仿佛是一只刚被母亲遗弃的幼猫,又饿又冷又无助,只会“喵喵”哀叫。
年奶奶的心都要碎了,可她仍是硬声追问:“非非,理由。”
年知非哑口无言。他知道他编任何一个理由都能过关,但是,他真的不能这么无耻。
“不是为了逃避舆论,真的不是。”他只能无力摇头。
“那么是为了逃避什么?”刘明威恨声发问。
年知非呼吸一窒,再度垂下头。过了一会,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抬手摁了摁泛红的双眸。刘明威心尖“咯噔”一下,正准备让步,却见年知非缓缓伸出手拿回了那封辞职信。
“我不辞职了。”年知非轻声说道。“……是我太冲动。”
这本该是大伙都在期盼的答案,可年奶奶等三人却都情不自禁地拧起了眉头。
客厅里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刘明威忽然一掌拍在茶几上,高声道:“不对!重来!”
年知非诧异地抬起头,明显不太明白刘明威这句“重来”是个什么意思。
刘明威迅速自年知非的手中抽回辞职信又放回茶几上,然后努力松弛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微笑。“非非,你老实告诉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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