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后只会越来越好,相信我。”
“……嗯。”年知非依偎在齐耀辉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再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安静地靠在一起,享受这无所事事的时光。
直至窗外的阳光缓缓移了一些角度,齐耀辉忽而低下头在年知非的发心印下一吻。“年崽,有时候我会感觉,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是我丢了你,我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即便我们在一起,我对你也远不够好,我误会你、伤害你,让你这么伤心。为什么你还会原谅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我?”
年知非倚在齐耀辉的怀中缓缓弯起嘴角,那几乎不能称之为“笑”,只是嘴角弧线的少许变化。可他的眼底却有明显的温柔与感慨轻轻涌动。“因为……你没有告诉奶奶我不是真正的年知非,你没有逼我说出为什么能比对出项东和项北的照片。我们,吵架,一次次吵架,可你没有再动过手。有时候我很生气也很害怕,因为你也很生气,眼睛都是血红的,但是你的信息素几乎从来没有失控过……”
Alpha信息素在生物学上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一旦失控,如年知非这样的未分化者分分钟会被逼分化成Omega,从此受齐耀辉信息素的控制,再无自由意志可言。
然而,即便是在两人吵地最激烈的时候,即便齐耀辉妒忌地发狂,他摔过碗、掀过桌、砸过办公室,却再没有动过年知非一根手指头。在他信息素即将失控的时候,他宁愿把年知非留在车上,自己下车去吹冷风,也不愿年知非受他的信息素影响而被逼分化。就像是网上普遍流传的那副漫画,丈夫与妻子大吵,可下雨的时候丈夫仍会将雨伞撑在妻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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